归湖南作

唐 · 灵澈

译文

山边水边待月明,暂向人间借路行。

在山边水边等待明月升起,暂时向人间借一条路行走。

如今还向山边去,只有湖水无行路。

如今又要回到山边去,只有一片湖水再没有可走的路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写灵澈归湖南的行程。山边水边等月明,暂借人间路走一程。如今又回到山边去,只有湖水没有行人走的路——写出一种在人间行走、终归山林的超然。

逐句解读
「山边水边待月明,暂向人间借路行。」——在山边水边等待着月亮升起,暂时向人间借一条路行走。

「如今还向山边去,只有湖水无行路。」——如今又回到山边去了,那里只有湖水没有行人走的路。

艺术手法
「待月明」写出等待的从容。

「借路行」以「借」字暗示人间之路非己所有——只是暂借一用。

「还向山边去」写回归山林。

「只有湖水无行路」以「无行路」写出超脱——不是有路而走,而是路在心中。

「湖水」是全诗的意象核心:平静、深邃、无路可走却处处可达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极简的语言写出修行者「出入人间」的态度。人间之路只是「借」的,终究要回到「无行路」的湖水之畔。四句诗二十八字,写尽了禅者对人间与山林的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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