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位君臣颂 五

唐 · 良价

译文

兼中到,不落有无谁敢和。

兼中有到——既不落入有也不落入无,谁能与之唱和?

人人尽欲出常流,折合还归炭里坐。

人人都想要超出常流与众不同,最终折合起来还是要回到炭火旁安坐。

赏析

题解

此为「五位君臣颂」第五首「兼中到」,是五位中的最高境界——本体与现象完全统一,既不落入「有」也不落入「无」。虽然人人都想超越常流,但最终还是要回到最朴实的「炭里坐」。

逐句解读

「兼中到,不落有无谁敢和」——兼中有到,既不落入有也不落入无,谁敢来相和?「人人尽欲出常流,折合还归炭里坐」——人人都想要超出常流,最终折合起来还是要回到炭火旁坐下来。

艺术手法

以「不落有无谁敢和」写出了最高境界的孤独——超越了一切对立,无人能与之唱和。末句「折合还归炭里坐」以最朴素的意象(坐在炭火旁)写出了最高境界的朴实无华——悟道之后并不是飞升天界,而是回到最平常的生活之中。

总体评价

此颂是五位君臣的终极之位。良价以「炭里坐」这一极其朴素的意象结束了五位君臣的宏大叙事:最高的觉悟不是超凡脱俗的神奇体验,而是回到最日常的生活之中。这一思想深刻影响了后世曹洞宗的修行风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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