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

唐 · 良价

译文

道无心合人,人无心合道。

道无意而自然与人相合,人无意而自然与道相合。

欲知此(《五灯会元》作「个」)中意,一老一不老。

想要知道其中的深意,一老一不老便可见分晓。

赏析

题解

此为良价的颂,以极简的语言阐述了「道」与「人」的关系——道无心而合于人,人无心而合于道。

逐句解读

「道无心合人,人无心合道」——道没有心念却自然合于人,人没有心念就自然合于道。

「欲知此中意,一老一不老」——想要知道这其中的意思:一个是老的(道永恒不变),一个是不老的(人的心性本无生灭)。

艺术手法

以「道无心」与「人无心」的镜像结构表达主客体的统一。

「一老一不老」以悖论式的表达——道是古老的永恒的,人的心性却是无生无灭不老的——暗示了道与人在本质上是同一的。

总体评价

此偈仅四句二十字,却涵盖了禅宗心性论的核心:「道」与「人」在无心的状态下自然合一。

「一老一不老」的悖论式收尾给读者留下了广阔的思考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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