呈云岩偈

唐 · 良价

译文

也大奇,也大奇,无情说法不思议。

真是太奇特了,真是太奇特了,无情之物能宣说佛法真是不可思议。

若将耳听声不现,眼处闻声始可知。

如果用耳朵去听声音却不会出现,要在眼睛处闻到声音才能真正知晓。

赏析

题解

此为良价呈云岩昙晟禅师的悟道偈,是洞山良价最重要的悟道诗之一。良价在云岩处听到「无情说法」的教理后终于悟道,以此偈呈献给师父。

逐句解读

「也大奇,也大奇,无情说法不思议」——真是太奇特了,太奇特了,无情之物(山河大地等没有情识的事物)能说法真是不可思议。

「若将耳听声不现,眼处闻声始可知」——如果用耳朵去听声音就不会出现,要在眼睛处听到声音才能知道。以「眼处闻声」的通感打破感官的界限,说明真正的「闻法」不是用耳朵而是用心。

艺术手法

以「眼处闻声」的通感手法——用眼睛来听声音——写出超越感官限制的悟道体验。这一悖论式表达正是禅宗「不立文字、教外别传」精神的体现。

总体评价

此偈是曹洞宗创立史上最关键的一首诗。良价从云岩处领悟「无情说法」后,以「眼处闻声始可知」总结了自己的悟道经验。这一体验成为曹洞宗「即事而真」教理的核心依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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