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白之老击壤歌(题拟)

唐 · 李子卿

译文

功成作乐兮帝力则那,乐正崇德兮雅颂则多。

大功告成之后制作雅乐,帝王的功德是何等伟大啊,音乐端正崇尚德行,雅颂之乐就丰富多采。

云门之典兮大吕之歌,金石节奏兮丝竹骈罗。

演奏云门大典的庄严音乐,唱响大吕之调的颂歌,钟磬之类的金石乐器奏出铿锵节奏,丝竹管弦之乐排列齐备。

天地已正兮神人以和,两堦舞羽兮三边止戈。

天地已经端正有序,神灵与人类和谐共处,殿堂两阶之上舞者手执羽翎翩翩起舞,四方边境的战争已经止息偃旗息鼓。

击壤鼓腹兮不识其他。

白发苍苍的老人们击打壤土做游戏、拍着饱饱的肚子唱歌,不知道世间还有其他的烦忧。

客有献成功之颂,九重深兮其若何!

有客人前来献上歌颂盛世的诗篇,可是皇宫九重深深锁闭,又能怎样呢!

赏析

题解

此诗为李子卿所作「垂白之老击壤歌」,附于「功成作乐赋」之后。诗以《击壤歌》的传统为题,描写天下太平之时老人击壤鼓腹而歌的盛世景象,最后以九重宫深收束,表达了对功成作乐的颂扬。

逐句解读

「功成作乐兮帝力则那」——大功告成之后制作雅乐,帝王的功德是何等伟大。

「乐正崇德兮雅颂则多」——音乐端正崇尚德行,雅颂之乐就丰富多采。

「云门之典兮大吕之歌」——演奏云门大典的音乐,唱响大吕之调的颂歌。

「金石节奏兮丝竹骈罗」——钟磬之类的金石乐器奏出节奏,丝竹管弦之乐排列齐备。

「天地已正兮神人以和」——天地已经端正有序,神灵与人类和谐共处。

「两堦舞羽兮三边止戈」——殿堂两阶之上舞者执羽而舞,三边战事已经止息偃戈。

「击壤鼓腹兮不识其他」——老人们击打壤土、拍着肚子歌唱,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烦忧。

「客有献成功之颂,九重深兮其若何」——有客人前来献上歌颂成功的诗篇,可是皇宫九重深深,又能怎样呢?

艺术手法

全诗以「兮」字为节奏标记,仿楚辞体式,营造出庄重肃穆的氛围。中间六句以排比句式铺陈盛世景象:乐正、云门、金石、天地、舞羽、击壤,从音乐到礼制,从天地到人事,层层展开。末句「九重深兮其若何」以反问作结,使颂歌中多了一层思考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楚辞体写成,将功成作乐的盛世气象与击壤鼓腹的民间安乐融为一体。排比铺陈气势恢宏,末句的转折使全诗在颂扬中蕴含深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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