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鹤

唐 · 李远

译文

秋风吹却九臯禽,一片闲云万里心。

秋风吹走了深泽中的仙鹤,它如同一片闲云带着飞翔万里远的心志。

碧落有情应怅望,青天无路可追寻。

碧空如果有情也应该怅然远望,但蓝天无边无路可去追寻它的踪迹。

来时白雪翎犹短,去日丹砂顶渐深。

来的时候雪白的翎毛还很短,离去的那天头顶丹砂的颜色已经加深了。

华表柱头留语后,更无消息到如今。

自从在华表柱头上留下话语之后,到现在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以失鹤为题,写出对失踪之鹤的深切思念。

「来时白雪翎犹短,去日丹砂顶渐深」以鹤的变化写出时间的流逝,「华表柱头留语后,更无消息到如今」以丁令威化鹤归来的典故暗示思念之深。

逐句解读
「秋风吹却九臯禽,一片闲云万里心。」秋风吹走了九皋(深泽)中的仙鹤,它如同一片闲云带着飞翔万里的心。首联以秋风和闲云的意象写出鹤的离去——它被秋风送走,如闲云般飘向远方。

「碧落有情应怅望,青天无路可追寻。」碧空如果有情也应该怅然远望,但蓝天无边无路可以去追寻。

「碧落有情」以拟人手法赋予天空以情感,「无路可追寻」写出追寻的不可能。

「来时白雪翎犹短,去日丹砂顶渐深。」来的时候雪白的羽毛还很短,离去时头顶的丹砂色已经逐渐加深。颈联以鹤的外貌变化写出时间的流逝——从幼鹤到成鹤,白羽由短变长,头顶丹砂由浅变深。

「华表柱头留语后,更无消息到如今。」在华表柱头上留下话语之后,到现在再也没有任何消息。末句用丁令威化鹤归辽的典故:丁令威学道成仙后化为白鹤飞回故乡,停在华表上感叹城郭如故人民已非。此处以典故暗示对鹤的思念如同对故人的思念。

艺术手法
一是用典深远:丁令威化鹤归来的典故赋予全诗以仙幻色彩。二是细节动人:「白雪翎犹短」到「丹砂顶渐深」以鹤的外貌变化写出相伴时日的长久。三是拟人手法:以「碧落有情」赋予天空以情感,深化了思念的表达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失鹤为主题,将对鹤的思念上升为对失去之物的深切怀念。

「华表柱头留语后,更无消息到如今」以典故将个人的失落赋予了一种超然的仙意。全诗格调清远,意蕴悠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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