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旧游见双鹤怆然有怀

唐 · 李远

译文

谢公何岁掩松楸,双鹤依然傍玉楼。

谢公是哪一年安葬在松楸之间的呢,那双鹤依然还依傍在玉楼旁边。

朱顶巑岏荒草上,雪毛零落小池头。

朱红的头顶高耸在荒草丛中,雪白的羽毛零落在小池边。

蓬瀛路断君何在,云水情深我尚留。

通往仙境蓬瀛的路已经断了你在哪里呢,云水之间的情深让我还留在这里。

他日若来华表上,更添多少令威愁。

将来如果也像丁令威那样化为白鹤飞回华表上,更会增添多少令威般的愁绪啊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过旧游之地见双鹤而怆然有感。

「朱顶巑岏荒草上,雪毛零落小池头」以双鹤在荒草和废池中的孤寂形象写出物是人非的悲凉。

逐句解读
「谢公何岁掩松楸,双鹤依然傍玉楼。」谢公是哪一年安葬在松楸之间的呢?双鹤依然还依傍在玉楼旁边。

「谢公」指东晋谢安,此处可能以谢公比喻某位已故的显贵。

「掩松楸」即安葬,「双鹤依然」说明物在人亡。

「朱顶巑岏荒草上,雪毛零落小池头。」朱红的头顶高耸在荒草丛中,雪白的羽毛零落在小池边。

「巑岏」形容高耸,「朱顶」和「雪毛」是鹤的特征——红顶白羽。双鹤在荒草和废池中的形象与前句的玉楼形成强烈对比。

「蓬瀛路断君何在,云水情深我尚留。」通往蓬瀛仙境的路已经断了你在哪里呢,云水之间的情深我还留在这里。颈联以「路断」和「何在」写出寻人不得的茫然,以「情深」和「尚留」写出执着不弃。

「他日若来华表上,更添多少令威愁。」将来如果也像丁令威那样化为白鹤飞回华表上,更会增添多少令威般的愁绪啊。末句再次用丁令威化鹤归来的典故,将眼前的双鹤与丁令威的传说联系起来,深化了物是人非的感慨。

艺术手法
一是意象对比:「玉楼」与「荒草」「小池」的对比写出昔盛今衰。二是用典深远:丁令威化鹤的典故赋予双鹤以灵性和象征意义。三是色彩鲜明:「朱顶」与「雪毛」的红白对比格外醒目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双鹤为线索,写出对故人的深切怀念。

「朱顶巑岏荒草上,雪毛零落小池头」以鹤的凄美形象写出物是人非的悲凉。末句以丁令威之典将怀念推向更深层的感慨。全诗格调凄婉,情感深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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