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铜雀台
唐 · 李远
译文
西陵树已尽,铜雀思偏多。
西陵的树木已经砍伐殆尽,对铜雀台的感慨却格外多。
雪密疑楼阁,花开想绮罗。
密集的飞雪让人疑心是昔日的楼阁,花开时让人想起当年的绮罗华服。
影销堂上舞,声断帐前歌。
舞影已从堂上消逝,帐前的歌声也已断绝。
唯有漳河水,年年旧绿波。
只有漳河水还和从前一样,年年流着那不变的绿波。
赏析
题解
此诗悲铜雀台,以曹操所建铜雀台的荒凉写出英雄已逝的感慨。
「唯有漳河水,年年旧绿波」以自然的永恒对照人事的消亡,言简意深。
逐句解读
「西陵树已尽,铜雀思偏多。」西陵(曹操墓地)的树木已经砍伐殆尽,对铜雀台的思绪却格外多。首联以「树已尽」写出曹操墓地的荒凉,「思偏多」写出诗人对这段历史的特别感慨。
「雪密疑楼阁,花开想绮罗。」密集的飞雪让人疑心是昔日的楼阁,花开时让人想起当年的绮罗华服。「疑」和「想」两个虚词写出想象与现实交织的状态——自然的雪和花触发了对昔日铜雀台繁华的联想。
「影销堂上舞,声断帐前歌。」舞影已经从堂上消失,帐前的歌声也已断绝。颈联以「影销」和「声断」直写繁华不再——当年的歌舞都已消逝,只剩下空空的铜雀台。
「唯有漳河水,年年旧绿波。」只有漳河水还和从前一样,年年流着那旧日的绿波。末句以自然的永恒对照人事的短暂——曹操的英雄事业已经烟消云散,但漳河水依旧流淌,物是人非之感跃然纸上。
艺术手法
一是今昔对比:以铜雀台的昔盛今衰为主题,贯穿全诗。二是虚实结合:「疑楼阁」「想绮罗」以想象复原昔日景象,与眼前的荒凉形成对比。三是以水结情:以漳河水的年年不变对照人事的变迁,深化了物是人非的主题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铜雀台为题材,写出英雄已逝、繁华不再的深沉感慨。
「唯有漳河水,年年旧绿波」以自然水流的永恒对照人事的短暂,寓意深刻。全诗格调苍凉,是怀古诗中的佳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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