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着对文殊话颂

唐 · 丽天和尚

译文

清凉感现圣伽蓝,亲对文殊接话谈。

在清凉山感应显现了神圣的寺院,亲自面对文殊菩萨接谈话语。

言下不通好消息,回头祇见翠山嵒。

言下未能领悟好消息的真意,回过头来只见翠绿的山岩。

赏析

题解
此颂为唐代丽天和尚所作,叙述无着在五台山(清凉山)感见文殊菩萨现身的公案。但言下并未得到好消息,回头只见翠绿的山岩,暗示佛法的不可把捉。见于《祖堂集》卷十一。

逐句解读
「清凉感现圣伽蓝」——在清凉山(五台山)感应显现了神圣的伽蓝。

「亲对文殊接话谈」——亲自面对文殊菩萨接谈对话。

「言下不通好消息」——在言谈之下并没有通达好消息——佛法不可从言语中获得。

「回头只见翠山岩」——回过头来只看到青翠的山岩——菩萨已隐去,只剩自然景物。

艺术手法
此颂以叙事体写公案,层次清晰:「感现」→「对谈」→「不通」→「只见」。

「回头祇见翠山岩」以景物描写收束,将神圣的文殊化为空空的山岩,极具禅意——最神圣的相遇在最平淡的景物中消融。

总体评价
丽天和尚此颂以简洁的叙事传达了深刻的禅理。

「回头祇见翠山岩」是全颂的点睛之笔,将文殊菩萨的现身与隐去化为山岩的青翠,暗示真正的佛法不可从外在的感应中获得,而须向内心去寻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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