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堂试贡士日庆春雪
唐 · 李损之
译文
春雪昼悠飏,飘飞试士场。
春雪在白天悠悠飘扬,飞舞在贡士考试的场地。
缀毫疑起草,沾字共成章。
雪花沾在笔毫上让人疑心是在起草文章,落在字上仿佛与文字一起组成了华章。
匝地如铺练,凝阶似截肪。
铺满大地如同铺上了白色的丝练,凝结在台阶上如同截断的玉石。
鹅毛萦树合,柳絮带风狂。
如鹅毛般的大雪萦绕着树枝聚合在一起,像柳絮一样带着狂风飞舞。
息疫方殊庆,丰年已报祥。
消除疫病才是特别的庆幸,丰收之年已经报告了吉祥的征兆。
应知郢上曲,高唱出东堂。
应该知道那郢都的《阳春白雪》之曲,高雅之歌正从东堂高声唱出。
赏析
题解
李损之此诗同样作于都堂试贡士日遇春雪,以考试场景与春雪的交织为主题。
「缀毫疑起草,沾字共成章」以雪与墨的交融写出文人的联想。
逐句解读
「春雪昼悠飏,飘飞试士场。」春雪在白天悠悠飘扬,飞舞在贡士考试的场地。首联以「悠飏」写出雪的轻盈飘洒,「试士场」点明场景。
「缀毫疑起草,沾字共成章。」雪花沾在笔毫上让人疑心是在起草文章,落在字纸上仿佛与文字一起组成了文章。
「疑起草」和「共成章」以雪与墨的交融写出文人的联想——雪如墨,墨如雪。
「匝地如铺练,凝阶似截肪。」铺满大地如同铺上了白练,凝结在台阶上如同截断的脂肪(美玉)。
「铺练」和「截肪」以丝织品和美玉比喻雪。
「鹅毛萦树合,柳絮带风狂。」如鹅毛般的大雪萦绕着树木聚合在一起,像柳絮一样带着狂风飞舞。
「鹅毛」和「柳絮」以两个著名的喻雪意象写出雪的大小和姿态。
「息疫方殊庆,丰年已报祥。」消除疫病才是特别的庆幸,丰年已经报告了吉祥的征兆。
「应知郢上曲,高唱出东堂。」应该知道那郢上的《阳春白雪》之曲,高声唱出正堂之外。末句以《阳春白雪》的典故呼应春雪的主题——雪如阳春白雪般高雅。
艺术手法
一是联想巧妙:「缀毫疑起草,沾字共成章」以雪与墨的交融写出文人的独特感受。二是比喻多样:「铺练」「截肪」「鹅毛」「柳絮」等多重比喻写出雪的不同形态。三是以典收束:以「郢上曲」(阳春白雪)的典故将春雪与高雅文化联系起来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考试遇春雪为题材,将自然景象与文事活动巧妙结合。
「缀毫疑起草,沾字共成章」以雪与墨的联想写出独特的文人感受,是全诗的精彩之处。全诗典雅而有新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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