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歌谣辞 李夫人歌 二

唐 · 李商隐

译文

剩结茱萸枝,多擘秋莲的。

多多结挂茱萸的枝条,多掰开秋莲的莲子。

独自有波光,彩囊盛不得。

独有那流转的波光,彩色香囊也装盛不住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李商隐所作乐府《杂歌谣辞·李夫人歌二首》其二。李夫人为汉武帝宠妃,早逝后武帝思念不已。李商隐以这一历史故事为题材,写出了美人虽逝而余韵犹存的凄美意境。

逐句解读
「剩结茱萸枝,多擘秋莲的」——多结些茱萸的枝条,多剥些秋天莲蓬里的莲子。

「茱萸」在重阳节佩戴,有辟邪之意;

「秋莲的」即莲子,谐音「怜子」。两个意象都与秋天和相思有关。

「独自有波光,彩囊盛不得」——她独自拥有那流转的波光(美目),即使是彩色的香囊也盛装不下她的美好。

「波光」比喻美人流转的目光,「彩囊盛不得」写出了美人之美无法用任何容器来装载——美好到无法收纳、无法留住,暗示了美人的逝去和美好事物的不可挽留。

艺术手法
一、用典含蓄。以汉武帝李夫人的故事为背景,不直说而以意象暗示。二、比喻精巧。

「波光」比喻美目,「彩囊盛不得」比喻美好不可挽留。三、谐音双关。

「莲子」谐「怜子」,是南朝乐府常用的双关手法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李夫人的典故写出了美好事物不可挽留的永恒悲哀。

「独自有波光,彩囊盛不得」以盛不下的波光比喻无法留住的美好,构思精巧而意境凄美,是李商隐无题诗风格的缩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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