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鹅

唐 · 李商隐

译文

眠沙卧水自成群,曲岸残阳极浦云。

鹅群在沙滩上睡觉在水中休息自然而然地聚集成群,弯曲的河岸上夕阳西下极远处的水面上飘着云彩。

那解将心怜孔翠,羁雌长共故雄分。

它们怎能理解孔雀和翠鸟心中的相思之苦呢,被分离的雌鸟总是与昔日的雄性伴侣长久分离。

赏析

题解

此诗以鹅为题,描写了一群鹅在沙上水中自在成群的场景。但诗人笔锋一转,写这些鹅不理解鸳鸯(孔翠即孔雀)的相思之苦,因为鸳鸯中的雌雄总是被分离。全诗以鹅的自由与鸳鸯的分离构成对比,暗喻人间有情人的离散之痛。

逐句解读

「眠沙卧水自成群」写鹅在沙滩上睡觉、在水中休息,自然而然地成群结队。

「曲岸残阳极浦云」写弯曲的河岸上夕阳西下,极远处的水面上飘着云彩。

「那解将心怜孔翠」说鹅怎么能理解鸳鸯(孔雀和翠鸟)的相思之心呢。

「羁雌长共故雄分」写被分离的雌性总是与昔日的雄性伴侣分开——以鸳鸯的分离暗示人间有情人的离散。

艺术手法

全诗以对比为主要手法。前两句写鹅的自由自在(眠沙卧水自成群),后两句写鸳鸯的被迫分离(羁雌长共故雄分)。鹅的无知无觉(「那解」)与鸳鸯的深情痛苦形成对比。

「曲岸残阳极浦云」以萧瑟的景色为后两句的悲剧感情做了铺垫。

「羁雌」的「羁」字暗示了被迫的分离,「长共」的「长」字写出了分离的持久,「故雄」的「故」字写出了对旧日伴侣的思念。全诗从鹅的自由写到鸳鸯的痛苦,从自然景象写到人间情感,过渡自然而有力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鹅和鸳鸯的对比,写出了有情人的分离之痛。鹅在水中自在成群,而鸳鸯却被迫分离,这种对比极为鲜明。全诗最大的特色是以「那解」二字将鹅的无知与人的痛苦联系起来:鹅不会理解鸳鸯的痛苦,正如局外人不会理解局中人的悲伤。

「羁雌长共故雄分」一句是全诗的情感核心,以极简的语言写出了分离的持久和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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