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枝五首 五
唐 · 李商隐
译文
画屏绣步障,物物自成双。
画屏和绣花的步障上面,每一样图案都是成双成对的。
如何湖上望,只是见鸳鸯。
为什么在湖上放眼望去,看到的却只是成双成对的鸳鸯。
赏析
题解
此诗为「柳枝五首」的第五首,也是最后一首。以画屏和步障上成双成对的图案反衬自己的孤独。
「如何湖上望,只是见鸳鸯」——放眼望去,世间的万物都是成双成对的,只有自己是孤独的。鸳鸯是爱情的象征,见鸳鸯而自己孤独,更加令人伤感。
逐句解读
「画屏绣步障」——画屏和绣花的步障。
「画屏」是室内的屏风,「步障」是室外的遮挡物,上面都有刺绣。
「物物自成双」——每一样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。写人工制作的装饰品——屏风上的图案、步障上的刺绣,都是成双成对的。
「如何湖上望」——为何在湖上远望。从室内转向室外,从人工之物转向自然。
「只是见鸳鸯」——看到的却只是成双成对的鸳鸯。鸳鸯是爱情和成双的象征,「只是见」写出了一种无奈——连自然界也是成双成对的,更加衬托出诗人的孤独。
艺术手法
此诗以五绝写成,以「成双」为全诗的核心主题。前两句写人工之物的成双(画屏、步障的图案),后两句写自然之物的成双(鸳鸯)。从室内到室外、从人工到自然,无处不是成双成对——这恰恰是为了反衬诗人的不成双。全诗以「反衬」手法写孤独,是一种「以乐景写哀」的巧妙笔法。
总体评价
此诗是柳枝组诗的收束之作。以「物物自成双」和「只是见鸳鸯」的成双意象,反衬出诗人的孤独。全诗虽仅二十字,但「成双」与「不成双」的对比极为鲜明,写出了失去爱人后看什么都成双成对的痛苦。作为组诗的末篇,此诗将前四首的具体比喻(蜂蝶、丁香、嘉瓜、柳枝)升华为一种普遍的孤独感——世间万物皆成双,唯有自己形单影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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