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枝五首 三

唐 · 李商隐

译文

嘉瓜引蔓长,碧玉冰寒浆。

好瓜的藤蔓伸展得很长很长,瓜如碧玉般碧绿瓜汁如冰水般清凉甘甜。

东陵虽五色,不忍值牙香。

虽然像东陵侯邵平种的五色美瓜一样珍贵,却不忍心让牙齿去咬破品尝它的香甜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「柳枝五首」的第三首。以嘉瓜为喻,写美好的事物不忍轻易被人占有。嘉瓜虽然碧绿如玉、甘甜如冰,但「不忍值牙香」——不忍心被牙齿咬破品尝。全诗以瓜喻人,写对柳枝的珍惜之情。

逐句解读
「嘉瓜引蔓长」——好瓜的藤蔓伸展得很长。

「嘉瓜」即好瓜,以瓜喻美好的女子。

「碧玉冰寒浆」——瓜如碧玉般碧绿,瓜汁如冰水般清凉甘甜。

「碧玉」写瓜的外在颜色,「冰寒浆」写瓜的内在滋味。

「东陵虽五色」——东陵侯邵平种的瓜虽然有五色之美。邵平为秦东陵侯,秦亡后种瓜于长安城东,瓜有五色。用东陵瓜之典。

「不忍值牙香」——却不忍心让牙齿去咬它。

「值牙香」即遇到牙齿时散发的香味,写不忍品尝——因为太珍贵,舍不得食用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五绝写成,以瓜喻人。前两句写瓜之美(碧玉、冰浆),第三句以典故(东陵五色瓜)抬高瓜的价值,末句以「不忍」二字收束——不忍心吃掉如此美好的瓜。全诗以「不忍」为情感核心,将惜花的心理转化为惜人的深情。在五首柳枝诗中,此首以含蓄的珍惜之情而显得温柔。

总体评价
此诗是柳枝组诗中的温柔之作。以嘉瓜比喻美好的女子,以「不忍值牙香」写出对所爱之人的珍惜——太美好的东西让人不忍心占有或破坏。全诗比喻精巧,情感温柔,在义山爱情诗中以含蓄的珍惜之情而别具韵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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