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壁

唐 · 李商隐

译文

折戟沈沙铁未销

折断的铁戟沉埋在沙中还没有完全锈蚀

自将磨洗认前朝

自己拿起来磨洗干净辨认出是前朝的遗物

东风不与周郎便

如果当年东风不给周瑜行方便

铜雀春深锁二乔

铜雀台深春之中就会被锁住大乔小乔

赏析

题解
《赤壁》为李商隐咏史绝句,借赤壁之战的历史抒发对命运和偶然性的感慨。与杜牧《赤壁》同题,但立意不同——杜牧侧重于“东风不与周郎便”的偶然性感慨,李商隐此诗则着意于历史的戏剧性转折。此诗作者归属有争议,一说为杜牧所作。

逐句解读
首句“折戟沈沙铁未销”,一支折断的铁戟沉在沙中还没有完全锈蚀——偶然的发现勾起对前朝战事的记忆。次句“自将磨洗认前朝”,自己拿起来磨洗干净辨认出这是前朝的遗物——从实物到历史的过渡。第三句“东风不与周郎便”,如果当年东风不给周瑜以便利——虚拟语气,假设历史改变。末句“铜雀春深锁二乔”,那么铜雀台中深锁的就会是大乔和小乔了——以两个女子的命运写两个国家的存亡,以小见大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“折戟”这一偶然发现为引子,以虚拟的“东风不与”翻转历史。“铜雀春深锁二乔”以意象的华丽写败亡的凄惨,含蓄而有力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与杜牧《赤壁》为唐诗咏史绝句的双璧。若确为李商隐所作,则体现了他对历史偶然性的一贯敏感——与其《筹笔驿》中“徒令上将挥神笔,终见降王走传车”的宿命感互为对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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