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韵诗(二首) 一

唐 · 李如实

译文

路傍伤羸牛,羸牛身已老。

路边看到令人伤感的瘦弱老牛,这头牛身体已经衰老不堪。

两眼不能开,四蹄行欲倒。

两只眼睛已经睁不开,四条腿走路都要倒下了。

牛曾少壮时,岁岁耕田早。

这头牛也曾有过少壮时期,年年早早地耕种田地。

耕却春秋田,驾车长安道。

耕完了春秋的田地,还驾车行走在通往长安的大道上。

今日领头穿,无人饲水草。

如今鼻子被绳穿破,却没有人来喂它水和草。

喘也不能喘,问也没人问。

连喘气都喘不了,也没有人来过问关心。

赏析

题解

此诗为李如实所作落韵诗第一首,以路旁老牛为主题。诗人以老牛的悲惨遭遇比喻社会中年老体衰后被人抛弃的不公命运,充满对弱者的同情和对社会的批判。

逐句解读

「路傍伤羸牛,羸牛身已老。」路边看到令人伤感的瘦弱老牛,这头牛身体已经衰老不堪。

「两眼不能开,四蹄行欲倒。」两只眼睛已经睁不开,四条腿走路都要倒下了。

「牛曾少壮时,岁岁耕田早。」这头牛也有过少壮时期,年年早早地耕种田地。回忆牛的壮年功劳。

「耕却春秋田,驾车长安道。」耕完了春秋的田地,还驾车行走在通往长安的大道上。写牛一生的辛勤劳作。

「今日领头穿,无人饲水草。」如今鼻子被绳穿破,却没有人来喂它水和草。

「喘也不能喘,问也没人问。」连喘气都喘不了,也没有人来过问。写老牛晚年的凄惨。

艺术手法

全诗以白描和对比为核心手法。前半写老牛的惨状,中间回忆其壮年的功劳,最后回到现实的凄凉。

"牛曾少壮时"与"今日领头穿"形成鲜明的今昔对比。语言朴素直白,以五言句式层层推进,最后"问也没人问"以反复强调收束,感情沉痛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老牛的悲惨遭遇映射社会中劳动者年老后被抛弃的不公现象。

"耕却春秋田,驾车长安道"写牛一生的贡献,"喘也不能喘,问也没人问"写其晚年的凄惨,对比强烈,令人动容。全诗语言朴素而感情深沉,是咏物诗中少见的现实主义佳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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