谣俗
唐 · 李贺
译文
上林胡蝶小,试伴汉家君。
上林苑中的小蝴蝶,试着去陪伴汉家的君主。
飞向南城去,误落石榴裙。
飞向南城去了,却不小心落在了美人的石榴裙上。
脉脉花满树,翾翾燕遶云。
含情脉脉花朵开满枝头,轻盈飞舞的燕子环绕着云彩。
出门不识路,羞问陌头人。
出了门却不认识路,害羞不敢向路上的人问路。
赏析
题解
此诗题为「谣俗」,意为民间歌谣写风俗。诗以蝴蝶拟人,写一只蝴蝶误入石榴裙下、迷失归路的趣事,实则是以蝴蝶喻少女初入宫廷的迷惘与天真。全诗短小清新,语言轻灵,在李贺诗中属于风格最为明快的一首。
逐句解读
「上林胡蝶小,试伴汉家君。」上林苑中的小蝴蝶,试着去陪伴汉家的君主。以蝴蝶喻宫中少女,上林苑为皇家园林,暗示宫廷环境。
「飞向南城去,误落石榴裙。」飞向南城去了,却误落在了石榴裙上。石榴裙为美人所穿,小蝴蝶误落在美人裙上——一种天真的误会。
「脉脉花满树,翾翾燕遶云。」含情脉脉地花满枝头,轻盈地飞舞的燕子环绕着云彩。以花和燕写美好的春日景象,也是少女眼中的世界。
「出门不识路,羞问陌头人。」出了门却不认识路,羞于向路上的人问路。末句写初出闺门的少女(蝴蝶)的迷惘与羞涩——不知道路,却又害羞不敢问人,极为传神。
艺术手法
此诗以蝴蝶喻少女,全篇用比兴手法。蝴蝶的「误落石榴裙」和「不识路」都是少女初入陌生环境的写照。语言极为清新——「脉脉」「翾翾」两个叠词轻灵婉转,「羞问」二字将少女的娇羞神态写得栩栩如生。与李贺常见的浓重诡丽风格完全不同,此诗如同一首轻快的小调,清新可人。
总体评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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