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韦仁实兄弟入关

唐 · 李贺

译文

送客饮别酒,千觞无赭颜。

送客饮别酒,千杯下肚脸上竟没有红晕。

何物最伤心,马首鸣金镮。

什么东西最令人伤心?是马头上金环发出的叮当声。

野色浩无主,秋明空旷间。

旷野景色浩渺无人做主,秋天的明亮弥漫在空旷之间。

坐来壮胆破,断目不能看。

坐下来后先前壮胆已被击碎,目光被截断不忍再往下看。

赏析

题解
《送韦仁实兄弟入关》是李贺送别友人韦仁实兄弟入关(前往关中)的诗。千觞无赭颜、马首鸣金镮、野色浩无主——全诗以深沉的笔触写出了送别的伤感。

逐句解读
「送客饮别酒,千觞无赭颜」——送客饮别酒,千杯下肚脸上竟无红晕。

「千觞无赭颜」写出饮酒之多但心中之愁太深,连酒都无法使人脸红。

「何物最伤心,马首鸣金镮」——什么东西最令人伤心?是马头上的金环发出的声响——它提醒你离别在即。

「野色浩无主,秋明空旷间」——旷野的景色浩渺无主,秋天的明亮在空旷之间弥漫。

「坐来壮胆破,断目不能看」——坐下来后先前的壮胆已被击碎,目光被截断不忍再看。

艺术手法
一、「何物最伤心」的设问:以设问引出「马首鸣金镮」——马铃声本是无情的,但在离别时它成了最令人心碎的声音。
二、「壮胆破」的心理描写:送别前壮了胆,但真正面对离别时勇气便碎裂了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深沉的笔触写出了送别的伤感。

「何物最伤心,马首鸣金镮」两句道出了离别最微妙的痛处——不是告别的话语,而是马铃声提醒你离别已成事实。全诗格调沉郁真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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