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种树

唐 · 李贺

译文

园中莫种树,种树四时愁。

园子里不要种树了,种了树之后一年四季都会引发愁绪。

独睡南床月,今秋似去秋。

独自睡在南窗的月光下,今年的秋天和去年一样凄凉。

赏析

题解
《莫种树》是一首极短的感伤诗。诗人劝人不要在园中种树——因为种了树之后一年四季都会有愁绪。独睡南床望月,今年的秋天和去年一样凄凉。

逐句解读
「园中莫种树,种树四时愁」——园子里不要种树,种了树之后春夏秋冬四时都会引发愁绪。

「四时愁」写愁绪的绵延不绝——不是一时的愁,而是四季皆愁。

「独睡南床月,今秋似去秋」——独自睡在南窗的月光下,今年的秋天和去年一样凄凉。

「独睡」写孤独,「今秋似去秋」写时间仿佛停滞——年复一年,愁绪不变。

艺术手法
一、因果倒置:因为种了树所以四时愁——表面上不合逻辑,但细想来,树是变化的标记,四季轮转在树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,看到树的变化自然会感叹时间的流逝和人生的不变。
二、「似」字的无力:「今秋似去秋」——不是好过也不是坏过,只是「似」。这种无力感比任何激烈的悲伤都更令人绝望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仅四句二十字,却写出了日复一日的愁绪。

「今秋似去秋」五个字是全诗的灵魂——年复一年,什么都没有改变。这种对时间停滞的绝望感,在短短二十字中表达得淋漓尽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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