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诗二十三首 十二

唐 · 李贺

译文

批竹初攒耳,桃花未上身。

马耳如劈开的竹片般竖立聚拢,身上还未长出桃花般的鲜丽毛色。

他时须搅阵,牵去借将军。

将来这匹马必定要在战场上搅乱敌阵大显身手,到时候要牵去借给将军使用。

赏析

题解
此为《马诗二十三首》第十二首,描写一匹尚在成长中的幼马——耳朵如批竹般竖起、毛色如桃花般鲜艳,但尚未完全长成。诗人预言它将来必能在战场上搅乱敌阵,终将牵去借与将军。

逐句解读
「批竹初攒耳,桃花未上身」——耳朵如同劈开的竹片一样竖立聚拢(良马的特征),身上还未长出桃花般的毛色。

「批竹」是形容马耳竖立如竹片,古人认为这是良马的特征。

「未上身」暗示马尚未完全成熟。

「他时须搅阵,牵去借将军」——将来这匹马必定要在战场上冲杀搅乱敌阵,到那时要牵去借给将军使用。

「须搅阵」写出了对这匹马未来的期许——它将在战场上大显身手。

艺术手法
一、以小见大:通过描写幼马耳朵和毛色的细节来暗示它将来的不凡,这是以局部特征推测整体品质的手法。
二、时间的跳跃:「他时」将时间推向未来,从现在尚未长成的幼马跳跃到将来战场上的搅阵杀敌。

总体评价
此诗是对未来充满期待的一首——虽然现在还是一匹幼马,但「他时须搅阵,牵去借将军」的预言充满了信心。在马诗组诗中,此诗是少有的积极乐观之作,暗示诗人虽然身处困境,但仍然对自己的未来抱有一线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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