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

唐 · 李贺

译文

驱马出门意,牢落长安心。

驱马出门时满怀着壮志意向,但心中却是长安的孤独与失意。

两事谁向道,自作秋风吟。

这两件事能向谁诉说呢?只能自己对着秋风吟唱。

赏析

题解
《京城》是李贺写长安生活的极短诗。驱马出门、牢落长安——全诗仅四句二十字,却写出了在长安求仕者的全部失落。

逐句解读
「驱马出门意,牢落长安心」——驱马出门时满怀着志向,但心中却是长安的孤独与失意。

「牢落」是孤独寂寞之意。

「两事谁向道,自作秋风吟」——这两件事能向谁诉说呢?只能自己对着秋风吟唱。

「两事」指出门的壮志和长安的失落。

艺术手法
一、对仗的精巧:「驱马出门意」对「牢落长安心」——出门的壮志与长安的失落形成完美的对仗。
二、以「自」写孤独:「自作秋风吟」的「自」字写出了无人可诉的孤独——只能自己对着秋风吟唱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仅四句二十字,却写出了在长安求仕者的全部心路历程。

「驱马出门意,牢落长安心」两句完成了从壮志到失意的全部转换——出门时何等意气风发,到了长安却只有牢落寂寞。全诗短小而沉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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