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蝶飞

唐 · 李贺

译文

杨花扑帐春云热

杨花扑打着帐幕,春云让人感到燥热

龟甲屏风醉眼缬

龟甲屏风在醉眼中闪烁迷离

东家胡蝶西家飞

蝴蝶从东家飞到西家

白骑少年今日归

骑白马的少年今日归来了

赏析

题解
《胡蝶飞》是一首短小精悍的春日诗。杨花扑帐、春云炎热、屏风醉眼——在浓烈的春意中,东家的蝴蝶飞到了西家,白骑少年今日归来。全诗洋溢着春天的欢快气息。

逐句解读
「杨花扑帐春云热,龟甲屏风醉眼缬」——杨花扑打着帷帐,春天的云带着热气。龟甲纹的屏风前醉眼朦胧。

「春云热」写春天的云气已经带着温暖。

「醉眼缬」写醉眼中的花纹模糊。

「东家胡蝶西家飞,白骑少年今日归」——东家的蝴蝶飞到了西家,骑着白马的少年今天回来了。

「胡蝶西家飞」写春天的蝴蝶自由飞越院墙,「白骑少年今日归」是全诗的欢快高潮——少年终于归来,如同春天的蝴蝶般自由。

艺术手法
一、以蝴蝶喻少年:蝴蝶的自由飞翔与少年的自由归来形成呼应——两者都是不受束缚的。
二、东与西的空间跳跃:「东家」「西家」的跳跃写出了春天的无界限——在春天里,一切都自由自在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仅四句二十八字,却洋溢着春天的欢快。

「东家胡蝶西家飞,白骑少年今日归」是全诗的高潮——蝴蝶自由飞舞,少年欢快归来。在李贺以悲伤为主调的作品中,此诗的欢快如同一缕阳光,弥足珍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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