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平县东私路

唐 · 李贺

译文

侵侵槲叶香,木花滞寒雨。

逐渐弥漫的是槲树落叶的香气,树木的花朵停留在寒雨之中。

今夕山上秋,永谢无人处。

今夜山上已是秋天,永远告别了人迹罕至的荒凉之处。

石磎远荒涩,棠实悬辛苦。

远处的石溪荒凉干涩,棠梨的果实悬挂在枝头显得孤苦辛酸。

古者定幽寻,呼君作私路。

古人定下这条幽深的寻觅之路,如今只能称你为一条偏僻的私路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写秋日行走山间小路的所见所感。题中「高平县」在今山西,「东私路」即东边的小路。全诗以简练的笔触描绘了秋天山中的萧瑟景象,槲叶飘香、寒雨霏霏、石溪荒涩、棠实悬挂,意境幽寂而略带凄凉。末句以「呼君作私路」收束,含蓄地表达了一种被遗忘、被冷落之感。

逐句解读
「侵侵槲叶香,木花滞寒雨。」逐渐弥漫的是槲树落叶的香气,树木的花朵停留在寒雨中。

「侵侵」写香气渐浓的过程,槲叶秋落其香特异。

「今夕山上秋,永谢无人处。」今夜山上已是秋天,永远告别了人迹罕至之处。

「永谢」有永远告别之意,写山中无人的寂寥。

「石磎远荒涩,棠实悬辛苦。」远处的石溪荒凉而干涩,棠梨的果实悬挂在枝头显得辛苦。以「辛苦」形容果实的孤悬,赋予植物以人的感受。

「古者定幽寻,呼君作私路。」古人定下幽深的寻觅之路,称你为私路。末句意为这条小路本是古人寻幽探胜的路径,如今却被称为「私路」(偏僻少人走的小路),暗含被世人遗忘的感慨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简练的笔法和淡雅的意象取胜,在李贺诗中属于风格较为朴素的作品。全诗八句,句句写景,但景中含情——「永谢无人处」的孤独、「棠实悬辛苦」的凄凉、「呼君作私路」的遗忘感,都是通过对自然景物的描写间接表达。语言不事雕琢而意境深远,以少胜多。

总体评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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