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舞歌辞

唐 · 李贺

译文

吴娥声绝天,空云闲裴回。

吴地歌女歌声响彻天际,空中的云朵悠闲地徘徊。

门外满车马,亦须生绿苔。

门外停满了车马,也终将长出绿苔。

尊有乌程酒,劝君千万寿。

酒樽中盛满了乌程美酒,劝您千万珍重长寿。

全胜汉武锦楼上,晓望晴寒饮花露。

完全胜过汉武帝的锦楼之上,清晨远望晴寒饮着花露。

东方日不破,天光无老时。

东方的太阳永不沉落,天光没有衰老的时候。

丹成作蛇乘白雾,千年重化玉井土。

仙丹炼成化作蛇乘着白雾飞升,千年之后又化为玉井之土。

从蛇作土一千载,吴堤绿草年年在。

从蛇化为土已过一千年,吴堤上的绿草却年年在。

背有八卦称神仙,邪鳞顽甲滑腥涎。

背上长有八卦纹路自称神仙,邪恶的鳞甲滑腻滴着腥涎。

赏析

题解
《拂舞歌辞》描写宴饮歌唱的场景。吴地歌女歌声绝妙、空云闲回、门外车马满堂——全诗以闲适的笔调描绘了一场宴饮聚会。

逐句解读
「吴娥声绝天,空云闲裴回」——吴地歌女的歌声绝妙可通天,空中的白云悠闲地徘徊。

「门外满车马,亦须生绿苔」——门外停满了车马,但时间长了也必定会长出绿苔。暗示繁华终将消逝。

「尊有乌程酒,劝君千万寿」——酒樽中有乌程名酒,劝君千万长寿。

「乌程」是古代名酒产地。

「全胜汉武锦楼上,晓望晴寒饮花露」——完全胜过汉武帝在锦楼上,清晨远望晴寒之中饮花露。

「东方日不」——东方太阳不(后文残缺)。

艺术手法
一、「亦须生绿苔」的暗示:即便门外车马满堂,时间一长也会长出绿苔——繁华终将消逝。
二、以古衬今:「全胜汉武锦楼上」以汉武帝的奢华来衬托此次宴饮的更胜一筹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闲适的笔调描绘了宴饮聚会。

「门外满车马,亦须生绿苔」在全诗的欢乐中注入了一丝时光流逝的感慨——今天的繁华门庭,将来也会长出绿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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