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谷读书示巴童

唐 · 李贺

译文

虫响灯光薄,宵寒药气浓。

秋虫鸣叫灯光微弱稀薄,深夜的寒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。

君怜垂翅客,辛苦尚相从。

你怜惜我这个折翅落魄的客人,不辞辛苦地仍然追随陪伴着我。

赏析

题解
《昌谷读书示巴童》是李贺在昌谷读书时写给侍候自己的巴童(四川来的书童)的短诗。虫响灯光薄、宵寒药气浓——诗人在寒夜中苦读,感谢巴童不辞辛苦的陪伴。

逐句解读
「虫响灯光薄,宵寒药气浓」——秋虫鸣叫,灯光微弱稀薄,夜里的寒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。

「灯光薄」写油灯的昏暗,「药气浓」暗示诗人正在服药——他的身体一直不好。

「君怜垂翅客,辛苦尚相从」——你怜惜我这个折翅的客人,不辞辛苦地仍然跟随着我。

「垂翅客」以鸟喻人——翅膀下垂的鸟,比喻仕途不顺的人。

「尚相从」写巴童的忠心耿耿。

艺术手法
一、以「薄」写灯:不说灯暗而说灯「薄」,一个字便写出了灯光的稀薄微弱。
二、以鸟喻人:「垂翅客」以折翅的鸟比喻失意的文人,形象鲜明而感人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仅四句二十字,却写出了寒夜苦读的真实场景和主仆之间的真挚感情。

「君怜垂翅客,辛苦尚相从」两句令人动容——在李贺最困顿的时候,只有一个巴童不离不弃。这种朴素的人情温暖,在李贺以奇诡著称的作品中弥足珍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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