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杜鹃

唐 · 李洞

译文

万古潇湘波上云,化为流血杜鹃身。

万古以来潇湘水波上飘浮的云,化作了啼血而死的杜鹃鸟身躯。

长疑啄破青山色,秪恐啼穿白日轮。

常怀疑它啄破了青山的颜色,只怕它啼穿了太阳的白日之轮。

花落玄宗回蜀道,雨收工部宿江津。

落花时节唐玄宗从蜀道回京,雨停之后杜甫在江津过夜。

声声犹得到君耳,不见千秋一甑尘。

一声声的杜鹃啼叫还能传到你的耳中,却看不到千秋之下只剩一甑尘土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写听到杜鹃啼叫后的感慨。诗人以杜鹃啼血的传说为背景,联想到唐玄宗避蜀和杜甫宿江津的历史,感叹千载之下只有鹃声犹存。

逐句解读
「万古潇湘波上云」——万古以来潇湘水波上飘浮的云。

「化为流血杜鹃身」——化作了啼血而死的杜鹃鸟身躯。

「长疑啄破青山色」——常怀疑它啄破了青山的颜色。

「秪恐啼穿白日轮」——只怕它啼穿了太阳的白日之轮。

「花落玄宗回蜀道」——落花时节唐玄宗从蜀道回京。

「雨收工部宿江津」——雨停之后杜甫在江津过夜。

「声声犹得到君耳」——一声声的杜鹃啼叫还能传到你的耳中。

「不见千秋一甑尘」——却看不到千秋之下只剩一甑尘土。

艺术手法
以「啄破青山色」和「啼穿白日轮」的夸张写杜鹃啼叫之激烈。

「花落玄宗回蜀道」以安史之乱中唐玄宗避蜀的典故,「雨收工部宿江津」以杜甫漂泊的典故,将杜鹃的悲鸣与唐朝的衰亡联系。尾联以鹃声犹存而人世已化为尘土的对比收束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杜鹃啼血串联起唐代历史的重大事件,将鸟声的悲哀上升为国家兴亡的感慨,意境深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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