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熟杂咏 牛渚矶
唐 · 李赤
译文
绝壁临巨川,连峰势相向。
陡峭的崖壁俯临大河,连绵的山峰势若相向对峙。
乱石流洑间,回波自成浪。
乱石散布在急流旋涡之间,回旋的水波自行涌成浪涛。
但惊群木秀,莫测精灵状。
只见群树秀美令人惊叹,却无法测度山精水怪的模样。
更听猨夜啼,忧心醉江上。
更听到猿猴在夜间啼叫,满怀忧愁醉卧江上。
赏析
题解
此诗为《姑熟杂咏》的牛渚矶篇,咏牛渚矶(采石矶)的险峻山水。诗人以绝壁连峰、乱石回波、群木精灵、猨啼忧心等意象,描绘了一幅雄奇壮美的江上风景。
逐句解读
「绝壁临巨川,连峰势相向」——陡峭的绝壁面临巨大的江川,连绵的山峰相互对峙。写牛渚矶的险峻山势。
「乱石流洑间,回波自成浪」——乱石散布在急流漩涡之间,回旋的波涛自然形成了浪花。写江水的湍急。
「但惊群木秀,莫测精灵状」——只惊叹群山的树木秀美,不可测量山中精灵的形态。以精灵传说写山的神秘。
「更听猨夜啼,忧心醉江上」——更听到夜里猿猴的啼叫,忧愁之心如同醉倒在江上。以猿啼引发忧愁。
艺术手法
全诗以雄奇和神秘交织。前半部分写实的山川壮观,后半部分转入神秘的精灵传说和凄凉的猿啼。
「但惊」和「莫测」两个词语营造出神秘氛围,末句以猿啼引出忧心,将客观之景转为主观之情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雄劲的笔力描绘了牛渚矶的险峻山水。从绝壁连峰到乱石回波,从群木秀美到精灵神秘,层次丰富。末句以猿啼的凄凉收束,将壮美的山水与人的忧愁融为一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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