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笔赠独孤驸马

唐 · 李白

译文

都尉朝天跃马归,香风吹人花乱飞。

都尉上朝回来骑着骏马疾驰而归,香风吹拂花瓣纷飞。

银鞍紫鞚照云日,左顾右盼生光辉。

银色的马鞍紫色的缰绳在云日下闪耀,左右顾盼之间光彩照人。

是时仆在金门里,待诏公车谒天子。

那时我在金马门内,在公车署待诏谒见天子。

长揖蒙垂国士恩,壮心剖出酬知己。

长揖行礼蒙受国士般的恩遇,壮心剖露出来以报答知己之恩。

一别蹉跎朝市间,青云之交不可攀。

一别之后在朝市之间虚度了光阴,青云之交已经高不可攀了。

傥其公子重回顾,何必侯嬴长抱关。

如果公子能够再次眷顾于我,我又何必像侯嬴那样长久地守着城门。

赏析

题解

此诗是李白赠独孤驸马(娶公主为妻的贵族)的快速写就之作。诗中回顾了自己曾在朝廷中得到独孤驸马知遇的经历,又感叹别后仕途的蹉跎,希望驸马能够再次眷顾。

逐句解读

「都尉朝天跃马归,香风吹人花乱飞」——都尉上朝回来骑着骏马疾驰而归,香风吹拂花瓣纷飞。

「银鞍紫鞚照云日,左顾右盼生光辉」——银色的马鞍紫色的缰绳在阳光下闪耀,左右顾盼之间光彩照人。

「是时仆在金门里,待诏公车谒天子」——那时候我在金马门内,在公车署待诏谒见天子。

「长揖蒙垂国士恩,壮心剖出酬知己」——长揖行礼蒙受国士般的恩遇,壮心剖露出来以酬报知己。

「一别蹉跎朝市间,青云之交不可攀」——一别之后在朝市之间虚度了光阴,青云之交已经高不可攀。

「傥其公子重回顾,何必侯嬴长抱关」——如果公子能再次回头看顾我,我又何必像侯嬴那样长久地守着城门。

艺术手法

此诗以回忆与现实的对比为结构。前半部分回忆昔日荣光:驸马的风采和自己的恩遇,以绚丽的色彩(银鞍、紫鞚、花乱飞)渲染;后半部分写别后的失落(蹉跎、不可攀),以暗淡的色调对比。末句以侯嬴抱关的典故收束,暗示只要有人引荐,自己也能像侯嬴一样成就一番事业。

总体评价

《走笔赠独孤驸马》是一首求援之作,以昔日恩遇为资本请求再次得到眷顾。全诗写来得体而不卑微,体现了李白在社交场合中的自尊与智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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