赠柳圆
唐 · 李白
译文
竹实满秋浦,凤来何苦饥。
秋浦之地满是凤凰食用的竹实,凤凰飞来又何苦忍饥挨饿。
还同月下鹊,三绕未安枝。
又如月下的喜鹊,绕着树飞了三圈还没找到安栖的枝头。
夫子即琼树,倾柯拂羽仪。
你就是那棵高洁的琼树,倾下枝叶轻轻拂过我的凤羽。
怀君恋明德,归去日相思。
心中怀念你仰慕你的光明德行,归去之后日日思念着你。
赏析
题解
此诗赠予柳圆,以凤凰栖枝的典故为核心意象。凤凰非竹实不食、非梧桐不栖,诗人以此比喻自己择善而居、择贤而交的高洁志趣。秋浦(今安徽贵池)是李白晚年常游之地,此诗约作于李白寓居宣城、秋浦一带时。
逐句解读
「竹实满秋浦,凤来何苦饥。」秋浦遍地都是竹实,凤凰飞来为什么还要忍饥挨饿——暗示贤才不应在丰富的人才环境中感到困窘。
「还同月下鹊,三绕未安枝。」又如月下的喜鹊,绕树三圈还找不到安栖的枝头——化用曹操「月明星稀,乌鹊南飞,绕树三匝,何枝可依」的意象,表达择枝而栖的彷徨。
「夫子即琼树,倾柯拂羽仪。」你柳圆就是那棵高洁的琼树,倾下枝叶拂过我的羽翼——以琼树喻柳圆的高洁,表达愿与之亲近。
「怀君恋明德,归去日相思。」怀念你仰慕你的光明德行,归去之后日日相思。
艺术手法
此诗以凤凰为核心意象,全篇围绕「栖枝」展开。首联以「竹实满秋浦」的丰盛反衬「凤来何苦饥」的困窘,引发思考。颔联化用曹操「绕树三匝,何枝可依」的经典意象,将凤凰择枝与贤才择主巧妙类比。
「夫子即琼树,倾柯拂羽仪」以琼树喻友人的高洁品格,以枝叶拂羽喻亲近接纳之谊,意象优美而贴切。全诗以凤喻己,以树喻友,构思精巧而浑然天成。
总体评价
这是一首以凤凰栖枝为喻体的赠诗,意象统一,构思精巧。诗人以凤凰自比,将择友之难化为择枝之苦,又在柳圆身上找到了琼树般的归宿。全诗语言雅洁,用典精当(曹操短歌行、凤凰非梧桐不栖),在李白短章中属于意象丰满、情感含蓄的佳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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