赠历阳褚司马

唐 · 李白

译文

北堂千万寿,侍奉有光辉。

祝愿北堂老母万寿无疆,侍奉在旁令家庭熠熠生辉。

先同稚子舞,更着老莱衣。

先与年幼的孩子一同起舞,更穿上老莱子那般的彩衣逗母亲开心。

因为小儿啼,醉倒月下归。

因为小儿在旁啼哭逗趣,一家人在月色下喝得醉醺醺尽兴而归。

人闻无此乐,此乐世中稀。

世人听说此事都说没有比这更大的快乐,这种天伦之乐在世间实在稀少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赠历阳(今安徽和县)褚司马,描写一场温馨的家庭宴会。诗中以老莱子彩衣娱亲的典故,写褚司马侍奉母亲的孝道,又写小儿啼哭、醉月而归的天伦之乐。全诗语言朴素,情趣盎然。

逐句解读
「北堂千万寿,侍奉有光辉。」祝愿北堂老母万寿无疆,侍奉在旁令家庭光辉生辉。

「先同稚子舞,更着老莱衣。」先与幼儿一同起舞,更穿上老莱子那般的彩衣——用老莱子年过七十仍穿彩衣逗父母开心的典故。

「因为小儿啼,醉倒月下归。」因为小儿啼哭逗趣,一家人醉倒在月色下尽兴而归。

「人闻无此乐,此乐世中稀。」人们听说世上没有比这更大的快乐,这种天伦之乐在世间实属稀少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「老莱子彩衣娱亲」的典故为核心,将褚司马的孝道形象化。老莱子年过七十仍穿彩衣、做幼儿游戏以娱双亲,褚司马在宴席上与稚子共舞、穿彩衣扮戏,古今对照颇为有趣。

「醉倒月下归」一句以口语化的表达写尽天伦之乐的酣畅。全诗语言质朴如话,不事雕琢,却有一种温暖的烟火气,在李白诗歌中别具一格。

总体评价
这是一首少见的天伦之乐题材的赠诗。李白诗中多豪放之气,但此诗却写得温情脉脉。老莱子彩衣娱亲的典故用得贴切自然,「因为小儿啼,醉倒月下归」的画面感极强,展现了一个温馨的家庭场景。全诗虽短却情趣满满,在李白集中是别具一格的温暖小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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