赠崔司户文昆季

唐 · 李白

译文

双珠出海底,俱是连城珍。

两颗明珠从海底产出,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宝。

明月两特达,余辉傍照人。

如同两轮明月各自光华出众,余辉还能照耀旁人。

英声振名都,高价动殊邻。

英名震动了著名的都会,高声价惊动了远方的异国。

岂伊箕山故,特以风期亲。

岂只是因为箕山的缘故,实是因风雅之期而亲近。

惟昔不自媒,担簦西入秦。

想当年不自我推荐推销,挑着竹笠西入秦地。

攀龙九天上,忝列岁星臣。

攀龙附凤升上九天之上,忝列于岁星之臣的行列。

布衣侍丹墀,密勿草丝纶。

以布衣之身侍立于丹墀之下,在密室中起草皇帝的诏书。

才微惠渥重,谗巧生缁磷。

才华微薄而恩泽深重,但谗言巧妙地造成了玷污和损害。

一去已十载,今来复盈旬。

一去已经十年了,如今回来又过了十天。

清霜入晓鬓,白露生衣巾。

清霜侵入了清晨的鬓发之中,白露沾湿了衣巾。

侧见绿水亭,开门列华茵。

侧旁看到了绿水环绕的亭子,开门陈列着华美的坐垫。

千金散义士,四坐无凡宾。

将千金散给义士,四座之上没有凡庸的宾客。

欲折月中桂,持为寒者薪。

想要折下月中的桂树枝,拿来给贫寒之人做柴薪。

路傍已窃笑,天路将何因。

路旁已经有人在偷笑,通往天庭的路有什么因由可循。

垂恩傥丘山,报德有微身。

如果您的恩德如丘山般厚重,我这个微贱之身也可以报答。

赏析

题解

此诗是李白赠崔司户崔文兄弟之作。诗中回顾了自己入朝为官又遭谗被逐的经历,又赞美了崔氏兄弟的才华与门第,表达了对友人提携的期望。

逐句解读

「双珠出海底,俱是连城珍」——两颗明珠从海底产出,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宝。比喻崔氏兄弟。

「明月两特达,余辉傍照人」——如同两轮明月各自光华特出,余辉还能照耀旁人。

「英声振名都,高价动殊邻」——英名震动了著名的都会,高声价惊动了远方的邻国。

「岂伊箕山故,特以风期亲」——岂只是因为箕山的缘故,实是因风雅之期而亲近。

「惟昔不自媒,担簦西入秦」——想当年不自我推销,挑着竹伞西入秦地。

「攀龙九天上,忝列岁星臣」——攀龙附凤升上九天之上,忝列于岁星之臣。

「布衣侍丹墀,密勿草丝纶」——以布衣之身侍立于丹墀之下,在密室中起草皇帝诏书。

「才微惠渥重,谗巧生缁磷」——才微而恩泽深重,但谗言巧妙地造成了玷污。

「一去已十载,今来复盈旬」——一去已经十年了,如今回来又满了十天。

「清霜入晓鬓,白露生衣巾」——清霜侵入了清晨的鬓发,白露沾湿了衣巾。

「侧见绿水亭,开门列华茵」——侧旁看到了绿水环绕的亭子,开门陈列着华美的坐垫。

「千金散义士,四坐无凡宾」——将千金散给义士,四座之上没有凡庸之客。

「欲折月中桂,持为寒者薪」——想要折下月中的桂树枝,拿来给贫寒之人做柴薪。

「路傍已窃笑,天路将何因」——路旁已经有人在偷笑,通天之路有什么因由可循。

「垂恩傥丘山,报德有微身」——如果您的恩德如丘山般厚重,我这个微贱之身也可以报答。

艺术手法

此诗以双珠和双月的意象开篇,以物喻人,赞美崔氏兄弟的才华。

「攀龙九天上」到「密勿草丝纶」回顾了自己在翰林院起草诏书的荣光岁月,而「才微惠渥重,谗巧生缁磷」以简洁的语言概括了从荣宠到被谗的命运转折。

「欲折月中桂,持为寒者薪」以浪漫的想象表达了对天下贫寒之人的关怀。

总体评价

《赠崔司户文昆季》是李白被逐后回顾仕途经历的赠答诗,以个人的荣辱得失为线索,串联了对友人的赞美和对未来的期望。此诗是了解李白天宝年间政治经历的重要文本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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