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中览古

唐 · 李白

译文

越王句践破吴归

越王勾践打败吴国凯旋而归。

义士还乡尽锦衣

有功的义士回到家乡都穿着华贵的锦衣。

宫女如花满春殿

如花似玉的宫女站满了春天的宫殿。

只今惟有鹧鸪飞

如今这里只有鹧鸪鸟在荒凉的废墟上飞翔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李白游览越国故地时所作的怀古诗。诗中追述了越王勾践灭吴后凯旋的盛况——义士锦衣还乡、宫女如花满殿,然后以「只今惟有鹧鸪飞」一句将昔日的繁华化为今日的荒凉。此诗与《苏台览古》为姊妹篇,一咏吴一咏越,共同构成了吴越兴亡的完整图景。

逐句解读
「越王句践破吴归」越王勾践打败了吴国凯旋而归。

「义士还乡尽锦衣」有功的义士们回到家乡都穿着华贵的锦衣。

「宫女如花满春殿」如花似玉的宫女们站满了春天的宫殿。以三个画面(破吴、还乡、满殿)描写胜利后的极度繁华。

「只今惟有鹧鸪飞」如今这里只有鹧鸪鸟在飞。以今日的荒凉反衬昔日的繁华,令人唏嘘。

艺术手法
此诗的结构极为精妙:前三句层层铺陈胜利的繁华——从军事胜利(破吴归)到论功行赏(尽锦衣)到后宫之乐(如花满春殿),将繁华推向极致;末句「只今惟有鹧鸪飞」以一个孤独的画面将前面的繁华全部击碎,形成巨大的反差。这种「前三句铺垫、末一句翻转」的结构,是此诗最显著的艺术特征。鹧鸪鸟常栖息于荒凉之地,其叫声凄切,用在这里极为贴切。

总体评价
此诗是唐代怀古诗的巅峰之作,以二十八字将一个王朝的兴亡浓缩为两个对比鲜明的画面。前三句的繁华与末句的荒凉形成强烈的反差,令人震撼。

「只今惟有鹧鸪飞」一句以极简的画面传达了极深的感慨——曾经如花的宫女和锦衣的义士都已化为尘土,唯有鹧鸪还在废墟上飞翔。这种以小见大、以少胜多的手法,是李白绝句艺术的极致表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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