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女词五首 一

唐 · 李白

译文

长干吴儿女,眉目艳新月。

长干吴地的少女,眉目比新月还要艳丽。

屐上足如霜,不着鸦头袜。

木屐上露出霜一般白皙的双足,不穿鸦头袜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《越女词五首》的第一首,以简洁的笔触勾勒出吴地少女的美丽形象。眉目如新月、足白如霜不着袜,以最精练的语言捕捉了越女的特征。

逐句解读
「长干吴儿女,眉目艳新月。」长干一带的吴地少女,眉目比新月还要明艳。以新月喻眉目的弯弯之美。

「屐上足如霜,不着鸦头袜。」木屐上露出白如霜的双足,不穿鸦头袜。以「如霜」写出足之白皙,「不着鸦头袜」写出吴地少女的天真自然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两个身体部位(眉目和双足)概括了越女的美丽。

「眉目艳新月」以「艳」字修饰新月——不是眉目像新月,而是眉目比新月更艳,反向比喻极为巧妙。

「足如霜」以霜之白写足之白,而「不着鸦头袜」的细节更是点睛之笔——不穿袜子的自然之美胜过了穿袜的修饰之美。这与李白「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」的审美观完全一致。全诗四句二十字,字字精准。

总体评价
此诗是一幅精美的越女速写。以二十字的极简篇幅捕捉了吴地少女的两个标志性特征——弯弯如新月的眉目和白如霜的双足。全诗不事雕琢而自然之美尽显,是李白人物小诗中的精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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