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女词五首 五

唐 · 李白

译文

镜湖水如月,耶溪女似雪。

镜湖的水面如明月般澄澈,耶溪的女子肌肤如雪般白皙。

新妆荡新波,光景两奇绝。

新妆的女子荡漾在新波的湖面,人与水的光景两相奇绝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《越女词五首》的第五首,以镜湖水和耶溪女的双美并写,末以「光景两奇绝」的赞叹收束。全诗以自然与人的对比赞美越地女子的美丽。

逐句解读
「镜湖水如月,耶溪女似雪。」镜湖的水如月光般清澈,若耶溪的女子如雪般洁白。以水比月、以人比雪,两个比喻分别写出水和人的清澈与洁白。

「新妆荡新波,光景两奇绝。」新妆的女子荡漾在新的水波之上,景色与人物两者都奇美绝伦。

「两奇绝」指水与人同样美丽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叠字和重复的句式营造节奏感。

「如月」与「似雪」结构对称,「新妆」与「新波」以「新」字重复将人物与水波统一在「新」的美感中。「荡」字既是船在水上荡漾,也暗示新妆的面容在水波中摇曳。

「光景两奇绝」的「两」字将自然(光景)与人物统一评价——不是人胜过自然,也不是自然胜过人,而是两者同样美丽。这种人与自然平等的美学观体现了李白对人与自然关系的理解。

总体评价
此诗是一首精美的景物人物合一之作。以镜湖水和耶溪女为双重赞美的对象,以「光景两奇绝」的总评收束,将自然美与人文美融为一体。全诗节奏轻快,色彩洁白(月、雪、新波),风格清新明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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