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女词五首 四

唐 · 李白

译文

东阳素足女,会稽素舸郎。

东阳不穿袜的女子,会稽素色船上的青年。

相看月未堕,白地断肝肠。

月未落时彼此相望,白月光地上令人肝肠寸断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《越女词五首》的第四首,写东阳素足女与会稽素舸郎月下相望的深情。全诗以月色、白地的清冷意象衬托爱情的炽烈,以「断肝肠」的夸张表达相思之苦。

逐句解读
「东阳素足女,会稽素舸郎。」东阳的不穿袜的女子,会稽的素色船上的青年。以两地人物对举,暗示青年男女的相望。

「相看月未堕,白地断肝肠。」在月光未落之时彼此相望,在这白色的月光地上令人肝肠寸断。

「白地」指月光照白的地面,以清冷的月色衬托相思的热烈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对比见长。

「素足女」与「素舸郎」以「素」字贯穿,暗示两人的朴素和般配。

「月未堕」写时间的凝固——月亮似乎不忍落下,为相望的恋人多留片刻。

「白地断肝肠」以月光之白的冷和肝肠之断的热形成对比,清冷的环境反而衬托了情感的炽烈。全诗虽仅四句二十字,但时空(东阳、会稽、月下)、人物(女、郎)、情感(相看、断肠)齐全,极为精炼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极简的语言写出了月下相望的深情。全诗不着一「情」字、不言一「爱」字,却以「白地断肝肠」五字将相思之痛表达得淋漓尽致。「素」字的反复使用将男女双方统一在朴素的审美中,与李白一贯的自然美学相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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