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三首 二

唐 · 李白

译文

摇裔双彩凤,婉娈三青禽。

摇曳飞舞着一对彩凤,婉转可爱的是三只青鸟。

往还瑶台里,鸣舞玉山岑。

它们在瑶台仙境中往来穿梭,在玉山之巅鸣叫起舞。

以欢秦娥意,复得王母心。

既能取悦秦娥的心意,又能博得西王母的欢心。

区区精卫鸟,衔木空哀吟。

可怜那小小的精卫鸟,衔着木石填海只是徒劳地哀吟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《寓言三首》之第二首,以彩凤、青禽与精卫鸟的对比为寓言。彩凤青禽游于仙境备受宠爱,而精卫鸟衔木填海却徒劳无功,暗示不同命运之间的巨大落差。

逐句解读
「摇裔双彩凤,婉娈三青禽。」摇曳飞舞着一对彩凤,婉转可爱的是三只青鸟。

「青禽」即西王母的青鸟。

「往还瑶台里,鸣舞玉山岑。」它们在瑶台仙境中往来穿梭,在玉山之巅鸣叫起舞。

「以欢秦娥意,复得王母心。」既能取悦秦娥(仙女)的心意,又能得到西王母的欢心。

「区区精卫鸟,衔木空哀吟。」可怜那小小的精卫鸟,衔着木石填海只是白白地哀吟。精卫填海的执着与徒劳,与前文的逍遥仙鸟形成尖锐对比。

艺术手法
一是对比的寓言结构。彩凤青禽的逍遥自在与精卫鸟的衔木苦劳形成鲜明的命运对比,前者得宠于仙界,后者苦劳于世间。二是用典的深意。精卫填海比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,但「空哀吟」三个字将这种精神化为徒劳,语含悲悯。三是结句「空哀吟」是全诗的诗眼,一个「空」字否定了精卫的全部努力,悲凉而无奈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精卫填海的寓言,含蓄地表达了对执着苦行者的同情与对命运不公的感慨。全诗短小而寓意深远,在仙界的逍遥与精卫的苦劳之间,折射出人间贤愚穷达的巨大差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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