咏山樽二首 一

唐 · 李白

译文

蟠木不雕饰,且将斤斧疎。

蟠曲的木头不加精细雕饰,只用斧头粗粗疏凿。

樽成山岳势,材是栋梁余。

酒樽铸成山岳般的气势,材料却是栋梁之材的余料。

外与金罍并,中涵玉醴虚。

外面与金罍等酒器并列,中间空虚盛满了美酒。

慙君垂拂拭,遂忝玳筵居。

惭愧蒙受您的拂拭之恩,于是忝列于华贵的筵席之中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《咏山樽二首》之第一首,咏一种以山岳之势雕刻的酒樽。李白以樽自喻——虽有栋梁之材却仅作酒器之用,感慨怀才不遇,又以能厕身盛宴而感惭愧。

逐句解读
「蟠木不雕饰,且将斤斧疎。」蟠曲的木头不加精细雕饰,只用斧头粗粗地加以疏凿。

「樽成山岳势,材是栋梁余。」酒樽铸成了山岳般的气势,材料却是栋梁之材的余料。

「外与金罍并,中涵玉醴虚。」外面与金罍并列摆放,中间空虚盛着美酒。

「慙君垂拂拭,遂忝玳筵居。」惭愧蒙受您的拂拭之恩,于是忝列于华贵的筵席之上。

艺术手法
一是以物喻人。

「材是栋梁余」暗示诗人自认为栋梁之才却被当作酒器使用,怀才不遇的感慨含蓄而深沉。二是「虚」字的双关。酒樽中间空虚是物理属性,也可理解为才虽大而位不称其才。三是结句以「惭」和「忝」二字表达感恩与自谦,但谦语中暗含不被真正重用的遗憾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山樽自喻,在咏物中寄托了怀才不遇的感慨。全诗含蓄深沉,「材是栋梁余」一句道出了核心的悲剧——栋梁之材只能做酒樽,是大材小用的代名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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