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秋浦桃花旧游时窜夜郎

唐 · 李白

译文

桃花春水生,白石今出没。

春水上涨桃花盛开,白色的石头在水中时隐时现。

摇荡女萝枝,半摇青天月。

水波摇荡着女萝的枝条,仿佛半摇动了青天中的明月。

不知旧行径,初拳几枝蕨。

不知当年走过的旧路还在不在,刚长出几枝蜷曲的蕨菜。

三载夜郎还,于兹炼金骨。

流放夜郎三年遇赦归来,从此要在这里修炼仙术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李白流放夜郎三年遇赦归来后,回忆秋浦桃花旧游之作。诗中既有对当年秋浦美景的追忆,又有历经磨难后的达观,以「炼金骨」的修仙之志收束。

逐句解读
「桃花春水生,白石今出没。」春水涨起来了桃花盛开,白色的石头在水中时隐时现。写秋浦桃花溪的景色。

「摇荡女萝枝,半摇青天月。」摇荡着女萝的枝条,似乎半摇动了青天中的明月。以夸张的想象写出月影在水中摇曳的美感。

「不知旧行径,初拳几枝蕨。」不知当年走过的旧路还在不在,刚长出几枝蜷曲的蕨菜。「拳」写蕨菜嫩芽蜷曲的形态。

「三载夜郎还,于兹炼金骨。」流放夜郎三年归来后,我要在这里修炼金丹道术。

「炼金骨」为道家修炼术语。

艺术手法
一是虚实结合。前四句追忆秋浦旧游之景(虚写),后四句写如今归来后的现实(实写),虚实交错中展现时光的流转。二是奇特的想象。

「半摇青天月」写水波摇荡间仿佛连天上的月亮都被摇动了,这种天上人间混融的想象是李白独有。三是结句「炼金骨」以道家的修炼之志收束,暗示历经流放磨难后转向仙道寻求精神的超越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追忆秋浦旧游为线索,将桃花溪的美景与流放归来的感慨交织。

「半摇青天月」一句想象奇特,是全诗的亮点。结句以修炼之志收束,体现了李白在逆境中转向仙道寻求解脱的精神路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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