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寻阳上崔相涣三首 三

唐 · 李白

译文

虚传一片雨,枉作阳台神。

虚假地传说有一段巫山云雨,白白地将我附会成阳台的神女。

纵为梦里相随去,不是襄王倾国人。

即便在梦中追随而去,我终究不是让楚襄王为之倾倒的绝世美人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上崔涐三首之三,以巫山神女的典故继续辩白。诗中说自己被诬与永王有牵连如同被虚传为巫山神女的情人,即便梦里跟随而去,自己也不是让襄王倾倒的美人。意即自己与永王的关系是被牵强附会的,不应因此获罪。

逐句解读
「虚传一片雨,枉作阳台神。」虚假地传说巫山一段云雨,白白地把我当作了阳台的神女——以巫山神女典故说明自己被枉加罪名。

「纵为梦里相随去,不是襄王倾国人。」即便在梦里追随而去,自己也不是让襄王为之倾倒的倾国美人——进一步辩白,即使有牵连也是被动的、无关紧要的。

艺术手法
此诗巧妙化用巫山神女的典故进行自我辩白。巫山神女是宋玉笔下与楚襄王梦中相会的仙人,李白以「虚传」和「枉作」两个词否定这一身份,暗示所谓自己与永王的关联是虚假的传说。末句「不是襄王倾国人」更进一层,即使被牵连也不是主动参与者。全诗以神女自比,在当时以男性为主的政治语境中极为独特,既幽默又辛辣。

总体评价
这首辩白诗构思极为巧妙,以巫山神女的典故化解政治指控。诗中既有文人的机智——以神女自比来辩白政治罪名,又有骨子里的不屈——即便「梦里相随」也绝不承认有实质性的参与。三首上崔涣诗分别从不同角度辩白,此首最为灵动诙谐,展现了李白在困境中仍不失风趣的性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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