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施
唐 · 李白
译文
西施越溪女,出自苎萝山。
西施是越国溪边的女子,出身于苎萝山。
秀色掩今古,荷花羞玉颜。
她的美貌超越了古今,连荷花都为她的玉颜感到羞愧。
浣纱弄碧水,自与清波闲。
在碧水中浣纱嬉戏,自然与清波悠闲相伴。
皓齿信难开,沈吟碧云间。
洁白的牙齿确实难得开启笑颜,在碧云间默默沉吟。
句践征绝艳,扬蛾入吴关。
越王勾践征选了这位绝代佳人,她扬起蛾眉进入了吴国关隘。
提携馆娃宫,杳渺讵可攀。
被带入馆娃宫中,那高远渺茫之地岂是常人可以企及。
一破夫差国,千秋竟不还。
一旦攻破了夫差的吴国,千秋万代她竟再也没有回到故乡。
赏析
题解
此诗为李白咏叹西施一生的作品。西施为春秋时越国美女,苎萝山人,被越王勾践献于吴王夫差,助越灭吴后不知所终。诗中完整叙述了西施从出身到入吴到灭吴后不还的全过程,对西施的命运寄予了深切的同情。
逐句解读
「西施越溪女,出自苎萝山。」西施是越国若耶溪边的女子,出身于苎萝山。
「秀色掩今古,荷花羞玉颜。」她的美貌超越了古今,连荷花都为她的玉颜而羞愧。
「浣纱弄碧水,自与清波闲。」在碧水中浣纱嬉戏,自然与清波悠闲相伴。
「皓齿信难开,沈吟碧云间。」洁白的牙齿确实难得开启笑颜,她在碧云之间沉吟不语。写西施的矜持和内敛。
「句践征绝艳,扬蛾入吴关。」越王勾践征选了这位绝代佳人,她扬起蛾眉进入了吴国的关隘。
「提携馆娃宫,杳渺讵可攀。」被带入馆娃宫中,那里高远渺茫岂是常人可以企及。
「一破夫差国,千秋竟不还。」一旦攻破了夫差的吴国,千秋万代她竟再也没有回来。
艺术手法
此诗以叙事为主,按时间顺序描写了西施的一生。
「秀色掩今古,荷花羞玉颜」以荷花的「羞」反衬西施的美,是古典诗歌中常用的以物衬人手法。
「浣纱弄碧水」以轻松愉快的画面写西施少女时代的纯真,与后面「扬蛾入吴关」的被迫入吴形成强烈对比。末句「千秋竟不还」以简洁的语言收束全篇,不直说西施的下落,留给读者无限的想象和感慨。
总体评价
此诗是李白咏美人诗中的重要作品,以完整的叙事和深切的同情描写了西施的一生。不同于一般的咏美诗只写容貌,李白此诗将西施作为一个完整的人物来书写——从她的出身、美貌、天真到被迫入吴,再到灭吴后消失无踪,每一阶段都有细致的描写。末句「千秋竟不还」是全诗的诗眼——西施为国家立了大功,却永远不能回归故土,这是何等的悲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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