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吴王送杜秀芝赴举入京

唐 · 李白

译文

秀才何翩翩,王许回也贤。

杜秀才风度翩翩多么出众,吴王也赞许他有颜回一般的贤德。

暂别庐江守,将游京兆天。

暂且辞别庐江太守,即将前往京师长安去一展身手。

秋山宜落日,秀水出寒烟。

秋天的山峦与落日最为相映成趣,秀美的水面升起淡淡的寒烟。

欲折一枝桂,还来雁沼前。

此去定要蟾宫折桂金榜题名,功成之后如鸿雁归来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是李白陪同吴王送杜秀芝赴京应举时所作。诗中以颜回之贤比杜秀芝,祝愿他在科举中折桂高中。末句「雁沼」用西晋陆机兄弟入洛的典故,暗示折桂之后当如鸿雁归来。全诗格调清新明快,对友人的才华和前程充满信心。

逐句解读
「秀才何翩翩,王许回也贤。」翩翩形容风度潇洒出众。王许可能指吴王认可,「回也贤」用孔子称赞颜回「贤哉回也」的典故,以颜回之贤比拟杜秀芝的才学品德。

「暂别庐江守,将游京兆天。」庐江守指庐江太守,京兆天即京城长安。暂别庐江的地方官职,即将赴京应试。

「暂别」暗示此去必将归来,充满信心。

「秋山宜落日,秀水出寒烟。」秋天的山峦与落日最为相宜,秀美的水面升起寒凉的烟雾。这一联以秋日山水之美烘托赴京之旅的意境,「宜」字和「出」字将自然景色赋予了主动的生命力。

「欲折一枝桂,还来雁沼前。」折桂是科举及第的代称,典出晋代郤诜「桂林之一枝」。雁沼用西晋陆机、陆云兄弟入洛阳的典故,两人以文才著称于世。诗人祝愿杜秀芝此去折桂高中,功成名就后如鸿雁般归来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送别为外壳,以祝愿为内核,全篇不着一个「祝」字却处处是祝福。颔联「秋山宜落日,秀水出寒烟」在送别诗中极为罕见——不是常见的愁云惨淡,而是秋景的清丽明秀。「宜」字尤为精妙,仿佛秋山和落日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暗示此行正当其时。末联以「折桂」和「雁沼」两个典故叠加,将科举的期许与文人的风雅融为一体。用典不露痕迹,格调高雅脱俗。

总体评价
此诗虽短却格调高雅,以清新自然的笔调完成了送别与祝愿的双重主题。颔联的秋日山水描写尤为出色,以明丽替代愁惨,与全诗积极乐观的基调相呼应。全诗用典精当,从颜回之贤到科举折桂,每个典故都为赞美和祝福这一主题服务,不枝不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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