嵩山采菖蒲者

唐 · 李白

译文

神仙多古貌,双耳下垂肩。

神仙大多面容古朴,两只耳朵垂到肩膀上。

嵩岳逢汉武,疑是九疑仙。

在嵩山遇到了汉武帝,估计是九疑山的仙人。

我来采菖蒲,服食可延年。

我来此采菖蒲,服用它可以延年益寿。

言终忽不见,灭影入云烟。

话刚说完忽然消失不见,身影隐入云烟之中。

喻帝竟莫悟,终归茂陵田。

以此启示皇帝却终究未领悟,最终归于茂陵墓地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以嵩山采菖蒲者遇到汉武帝的传说为题材。仙人化身为采菖蒲者告诉汉武帝服用菖蒲可以延年,说完便消失无踪。但汉武帝终究没有领悟,死后葬于茂陵。

逐句解读
「神仙多古貌,双耳下垂肩。」神仙大多面容古朴,两只耳朵垂到肩膀。

「嵩岳逢汉武,疑是九疑仙。」在嵩山遇到了汉武帝,估计是九疑山的仙人下凡。

「我来采菖蒲,服食可延年。」我来这里是采菖蒲的,服用它可以延年益寿。

「言终忽不见,灭影入云烟。」话刚说完忽然就不见了,身影消失在云烟之中。

「喻帝竟莫悟,终归茂陵田。」以此暗示皇帝,但皇帝终究没有领悟,最终归于茂陵的田地(墓地)。

艺术手法
一是叙事性的结构。全诗如一个微型故事——相遇→告知→消失→皇帝未悟→死亡,叙事完整。二是仙人形象的生动。古貌、双耳垂肩,描写了仙人的异于常人的外貌特征。三是结句以汉武帝的「终归茂陵田」收束,暗示纵然是天子也不能免于死亡,求仙终究徒劳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嵩山仙人的传说为题材,在仙人的神奇与皇帝的愚钝之间构成反差。全诗以叙事为主,末句「终归茂陵田」是对所有追求长生者的冷峻警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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