览镜书怀

唐 · 李白

译文

得道无古今,失道还衰老。

得道之人超越古今不受时间限制,失道之人不免走向衰老。

自笑镜中人,白发如霜草。

苦笑看着镜中的自己,满头白发如同霜打的枯草。

扪心空叹息,问影何枯槁。

扪心自问徒然叹息,问自己的身影为何如此憔悴枯槁。

桃李竟何言,终成南山皓。

桃李终究有什么可说的呢,最终成为南山中的白发隐者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李白照镜时看到满头白发后的感慨之作。诗人面对镜中的白发老态,反思得道与失道的关系,最终以商山四皓的典故自我宽慰。

逐句解读
「得道无古今,失道还衰老。」得道的人超越古今不受时间限制,失道的人则不免衰老。

「自笑镜中人,白发如霜草。」苦笑着看镜中的自己,白发如霜打的枯草。

「扪心空叹息,问影何枯槁。」扪心自问空自叹息,问自己的身影为何如此枯槁。

「桃李竟何言,终成南山皓。」桃李终究有什么可说的呢?最终成为南山中的隐者。

「南山皓」指商山四皓,汉初四位隐居商山的白发老者。

艺术手法
一是对比开篇。

「得道」与「失道」对比,「无古今」与「还衰老」对比,短短两句道出了修道的根本——得道可以超越时间。二是「问影」的妙笔。诗人不仅扪心自问,还问自己的影子,这一细节写出了孤独中的自省。三是结句用商山四皓之典自比。四皓虽满头白发却名垂千古,李白以此自我宽慰——白发不足悲,重要的是精神的超越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照镜见白发为触发点,在衰老的悲哀中寻找精神的超越。全诗短小精炼,「得道无古今,失道还衰老」是道家思想的高度概括,结句以商山四皓为榜样,将衰老的恐惧转化为隐逸的自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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