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谗

唐 · 李白

译文

二桃杀三士,讵假劒如霜。

两颗桃子就能杀掉三位勇士,何须动用霜刃般的利剑。

众女妬蛾眉,双花竞春芳。

众多女子嫉妒蛾眉的美貌,两朵花争相在春天绽放。

魏姝信郑褏,掩袂对怀王。

魏国美人听信了郑袖的谗言,掩面面对楚怀王。

一惑巧言子,朱颜成死伤。

一旦被巧言之人所迷惑,美丽的容颜就会遭受死伤。

行将泣团扇,戚戚愁人肠。

行将像班婕妤那样泣咏被弃的团扇,忧伤满怀愁断人肠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写李白对谗言的恐惧。诗中用二桃杀三士、众女妒蛾眉、郑袖欺魏女等典故,表达了对谗言害贤的深刻忧虑。

逐句解读
「二桃杀三士,讵假劒如霜。」用两颗桃子就能杀掉三位勇士,哪里还需要用霜刃般的利剑?用晏婴二桃杀三士之典。

「众女妬蛾眉,双花竞春芳。」众多女子嫉妒美貌的蛾眉,两朵花争相在春天绽放芳香。用《离骚》众女妒蛾眉之典。

「魏姝信郑褏,掩袂对怀王。」魏国美女相信了郑袖的谗言,掩面哭泣面对楚怀王。用郑袖谗害魏美人之典。

「一惑巧言子,朱颜成死伤。」一旦被巧言谗言之人所迷惑,美丽的红颜就会变成死伤之人。

「行将泣团扇,戚戚愁人肠。」行将像班婕妤那样泣咏团扇,忧伤满怀愁断人肠。

艺术手法
一是典故的密集排列。二桃杀三士、众女妒蛾眉、郑袖谗魏美人、班婕妤秋扇见弃——四个典故从不同角度展示谗言的杀伤力。二是从历史到个人的递进。前四个典故都是历史故事,最后一句转入个人的忧虑——「行将泣团扇」,暗示自己也即将被谗言所害。三是结句以「戚戚愁人肠」收束,情感真挚而忧虑深切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密集的典故表达对谗言害贤的恐惧,是李白在朝中遭受谗毁时的有感之作。全诗用典精确而情感真挚,将历史的教训与个人的忧虑融为一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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