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上望皖公山

唐 · 李白

译文

奇峰出奇云,秀木含秀气。

奇绝的山峰生出奇绝的云彩,秀美的树木蕴含秀美的气象。

清宴皖公山,巉绝称人意。

清静安宁的皖公山,高峻险峭正合人意。

独游沧江上,终日淡无味。

独自在沧江上游赏,整天感到淡然乏味。

但爱兹岭高,何由讨灵异。

只喜爱这座山岭的高峻,如何才能探寻它的灵异之处。

默然遥相许,欲徃心莫遂。

默默地在远处与山相约,想要前往却心愿难遂。

待吾还丹成,投迹归此地。

等到我炼成仙丹之后,就归隐到这个地方来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李白在长江上远望皖公山(今天柱山)时所作。皖公山在今安徽潜山境内,为古代名山。诗中赞美了皖公山的奇绝秀美,表达了诗人想要炼丹成仙后归隐此山的愿望。约作于李白漫游皖南时期。

逐句解读
「奇峰出奇云,秀木含秀气。」奇绝的山峰生出奇绝的云彩,秀美的树木蕴含秀美的气象。「奇」「秀」二字反复出现,强调山的不同凡俗。

「清宴皖公山,巉绝称人意。」清静安宁的皖公山,高峻陡峭正合人意。

「独游沧江上,终日淡无味。」独自在沧江上游览,整天感到淡然无味。写出独游的寂寞。

「但爱兹岭高,何由讨灵异。」只喜爱这座山岭的高峻,如何才能探寻它的灵异之处。

「默然遥相许,欲徃心莫遂。」默默地在远处与之相约,想要前往却心意难以实现。

「待吾还丹成,投迹归此地。」等到我炼成还丹之后,就归隐到这个地方来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「望」为线索,从远望到心动到期待。

「奇峰出奇云,秀木含秀气」以叠字(奇、秀)反复强调山的不同凡响。中间「独游沧江上,终日淡无味」以反衬手法写寂寞——山水虽美却无人共赏,因此「无味」。

「默然遥相许」将山拟人化,仿佛人与山之间有了默契。

「待吾还丹成」以道家修炼的意象收束,将眼前的山水之爱升华为归隐修道的终极愿望。

总体评价
此诗是一首含蓄深情的山水诗。诗人与皖公山隔江相望,虽不能至而心向往之。

「默然遥相许」一句最为动人——人与山之间的默契不需要言语,只是一个静默的约定。结尾将归隐的愿望与修道的理想结合,体现了李白将自然之美与宗教追求合而为一的精神特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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