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远十一首 八

唐 · 李白

译文

忆昨东园桃李红碧枝,与君此时初别离。

回忆东园桃李花开红碧枝头时,就是在那时与你初次离别。

金瓶落井无消息,令人行叹复坐思。

如金瓶落井般毫无消息,令人行走时叹息坐下时思念。

坐思行叹成楚越,春风玉颜畏销歇。

坐思行叹间你我已如楚越般遥远,春风中玉颜害怕消衰老去。

碧窗纷纷下落花,青楼寂寂空明月。

碧窗外纷纷飘落花瓣,青楼中寂寂空对明月。

两不见,但相思,空留锦字表心素,至今缄愁不忍窥。

两人互不相见只有相思,空留锦书表达心中情意,至今封存愁绪不忍展读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《寄远十一首》之第八首,写离别后的深长思念。从东园桃李的初别写到锦字空留、不忍展读的痛苦,情感真挚而深沉。

逐句解读
「忆昨东园桃李红碧枝,与君此时初别离。」回忆昨天东园中桃李花开红碧枝头,就是在那时与你初次离别。

「金瓶落井无消息,令人行叹复坐思。」如同金瓶落入井中再无消息,令人行走时叹息坐下时思念。

「坐思行叹成楚越,坐思行叹间你我已如楚越般遥远。

「春风玉颜畏销歇。」春风中美丽的容颜害怕消衰老去。

「碧窗纷纷下落花,青楼寂寂空明月。」碧绿的窗外纷纷飘落着花瓣,青楼中寂寂空对着一轮明月。

「两不见,但相思,空留锦字表心素,至今缄愁不忍窥。」两人互不相见,只有相思,空留着锦织的书信表达心中的情意,至今封存着愁绪不忍打开来看。

艺术手法
一是句式的变化。前七句为七言,后三句转为三字、三字、七言的节奏,句式的缩短如情感的哽咽。二是「金瓶落井」的比喻。金瓶落井比喻消息断绝,形象而绝望。三是结句「至今缄愁不忍窥」以不忍展读的书信收束,将相思之苦定格在一个无法面对的动作上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离别后的思念为主线,从初别的回忆写到如今的不忍展信。全诗句式灵活,情感真挚,「至今缄愁不忍窥」以书信的不忍展读写出了相思的最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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