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风 四十九

唐 · 李白

译文

美人出南国,灼灼芙蓉姿。

美人出自南国之地,容貌灼灼如同盛开的芙蓉般明艳。

皓齿终不发,芳心空自持。

洁白的牙齿终究不曾启齿微笑,芬芳的内心空自坚守着清高的品格。

由来紫宫女,共妬青蛾眉。

自古以来宫中的女人们,总是共同嫉妒那拥有美丽蛾眉的女子。

归去潇湘沚,沈吟何足悲。

还是回到潇湘水中的小洲上去吧,沉思吟咏又有什么值得悲伤的呢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《古风五十九首》第四十九首,以美人被妒为喻。诗中美人「皓齿终不发,芳心空自持」——虽美却不言语,内心空自坚守。

「由来紫宫女,共妬青蛾眉」点明了被嫉妒的普遍性。末句「归去潇湘沚,沈吟何足悲」以归隐为最终的出路,含蓄地表达了对被谗的不平与自我宽慰。

逐句解读
「美人出南国,灼灼芙蓉姿」美人出自南国,容貌灼灼如同盛开的芙蓉。

「皓齿终不发,芳心空自持」洁白的牙齿终究不曾开启微笑,芬芳的内心空自坚守。写美人的沉默与自持。

「由来紫宫女,共妬青蛾眉」自古以来宫中的女子,都共同嫉妒那青色的蛾眉。化用屈原「众女嫉余之蛾眉兮」之意。

「归去潇湘沚,沈吟何足悲」回到潇湘水中的小洲去吧,沉思吟咏又有什么值得悲伤的呢?

艺术手法
全诗以美人自喻,以宫女的嫉妒喻朝中的谗毁。

「皓齿终不发」以不开口说话写美人的沉默——不是不能说,而是不屑说。

「芳心空自持」的「空」字写出了坚守的无用感。

「由来」二字将个人的遭遇上升为普遍现象——从屈原开始,美人被妒便是一个永恒的悲剧。末句「何足悲」看似旷达,实则是对无法改变现实的无奈接受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美人被妒喻才士遭谗,是李白对自身政治遭遇的诗意表达。

「皓齿终不发,芳心空自持」以沉默写出了最深的愤懑。全诗格调哀而不伤,以「归去潇湘沚」的归隐之意收束,含蓄而有余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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