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风 十七
唐 · 李白
译文
金华牧羊儿,乃是紫烟客。
金华那个牧羊的少年,就是修道成仙乘紫烟而去的仙人。
我愿从之游,未去发已白。
我希望能追随他同游仙境,但还没来得及动身头发已经白了。
不知繁华子,扰扰何所迫。
不知道那些追逐荣华富贵的人,忙忙碌碌究竟是被什么所逼迫呢?
昆山采琼蘂,可以炼精魄。
到昆仑山上去采撷美玉般的花蕊,可以用来修炼精神魂魄追求长生。
赏析
题解
此诗为《古风五十九首》第十七首,以黄初平(金华牧羊儿)的仙人传说为素材,表达对仙道的向往与对世俗扰扰的不解。全诗短小精悍,在「不知繁华子,扰扰何所迫」的疑问中,含蓄地表达了对追逐名利者的不解与轻蔑。
逐句解读
「金华牧羊儿,乃是紫烟客」金华那个牧羊的少年,就是修道成仙的紫烟客。指仙人黄初平,在金华山牧羊遇仙得道。
「我愿从之游,未去发已白」我希望能追随他同游仙境,但还没动身头发已经白了。
「不知繁华子,扰扰何所迫」不知道那些追逐繁华的人,忙忙碌碌是被什么所逼迫?以冷眼旁观世俗的追逐。
「昆山采琼蘂,可以炼精魄」到昆仑山上去采撷美玉般的花蕊,可以用来修炼精神魂魄。
艺术手法
全诗仅六句,以「我愿」为情感枢纽,前两句写仙人的传奇,后两句以疑问质疑世俗。核心对比在「未去发已白」与「不知繁华子,扰扰何所迫」之间:诗人虽向往仙道却被衰老所迫,世俗之人虽年轻却为名利所扰,两者都是身不由己。
「昆山采琼蘂」以昆仑仙山的意象收束,将全诗定格在超脱的仙界想象之中。
总体评价
这首短章以极简的文字表达了仙俗之辨。
「不知繁华子,扰扰何所迫」以看似轻描淡写的疑问,实则包含了对世俗价值观的深刻质疑。全诗虽短,却在仙人的超脱与世俗的扰扰之间构建了一个清晰的价值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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