赋得白鹭鸶送宋少府入三峡
唐 · 李白
译文
白鹭拳一足,月明秋水寒。
白鹭蜷缩着一只脚站立,明月照耀下秋水清寒。
人惊远飞去,直向使君滩。
被人惊动后远远飞去,径直飞向使君滩的方向。
赏析
题解
此诗为李白以白鹭为题,送宋少府入三峡时所作。
「赋得」是古代以某物为题作诗的标志,说明此诗以咏白鹭为主题。短短四句,以白鹭在秋水中惊飞远去的景象隐喻友人的离别,意境清幽而含蓄。
逐句解读
「白鹭拳一足,月明秋水寒。」白鹭拳起一只脚独立于水中,明月在天,秋水生寒。「拳」字极为传神,写出白鹭单足独立的姿态。月明水寒的秋夜景象清冷幽寂。
「人惊远飞去,直向使君滩。」被人惊动后向远处飞去,一直飞向使君滩。使君滩在三峡附近,以此暗喻友人此行的目的地。白鹭远飞既是实景,也是友人离别的象征。
艺术手法
此诗以极简的笔法完成了一次「以物喻人」的精妙书写。白鹭的独立、惊飞、远去三个动作,恰好对应了送别场景中友人的状态:停留、辞别、远行。
「拳一足」三个字是全诗最精彩的细节描写,用一个动词「拳」字将白鹭的形态写活了。而「惊」字是全诗的转折——白鹭因人惊扰而飞去,友人因仕途而离别,两者在「惊」字上达成了隐喻的对接。
「直向使君滩」以白鹭的飞行方向暗示友人的目的地,景与情浑然一体。
总体评价
这首五言绝句仅二十字,却以白鹭惊飞的一个瞬间完成了送别主题的表达。全诗不用一个典故,不着一字离愁,却在意象的精心选择和动词的精准运用中自然流露出别离之意。「拳」字的传神、「直向」的决绝,使这首小诗具有了超越送别题旨的审美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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