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美人愁镜二首 一
唐 · 李白
译文
明明金鹊镜,了了玉台前。
明亮的金鹊铜镜,清晰地放在玉台前面。
拂拭交冰月,光辉何清圆。
擦拭后如冰月交辉,光辉何等清澈圆满。
红颜老昨日,白发多去年。
红颜仿佛昨日就老了,白发比去年又多了许多。
铅粉坐相误,照来空凄然。
铅粉白白耽误了青春,照镜之后徒然凄凉。
赏析
题解
此诗为《代美人愁镜二首》之第一首,以女子对镜照见衰老之象为主题。铜镜光洁如冰月,却照出了红颜已老、白发增多的现实,令人凄然。
逐句解读
「明明金鹊镜,了了玉台前。」明亮的金鹊铜镜,清晰地放在玉台之前。
「拂拭交冰月,光辉何清圆。」擦拭后如同冰月交辉,光辉何等清澈圆满。
「红颜老昨日,白发多去年。」红润的容颜仿佛昨日就老了,白发比去年又多了许多。
「铅粉坐相误,照来空凄然。」铅粉白白地误了青春,照镜之后徒然凄然。
艺术手法
一是以镜为线索。全诗围绕铜镜展开——从镜的明亮到镜中衰老的容颜,镜既是物品也是揭示真相的工具。二是时间的压缩。
「昨日」「去年」将衰老的过程压缩到极短的时间,写出年华逝去的突兀感。三是结句以「空凄然」收束,「空」字写出了面对衰老的无力感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铜镜映照衰老为主题,在镜的明亮与容颜的衰老之间构成反差。
「红颜老昨日,白发多去年」以夸张的语速写出年华的飞速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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